作品 摄影作为进入现实、建立关系并组织经验的方法。 韦锦春的创作通常从具体的人、地方、空间或关系开始。认识在反复到场、观察、交谈、拍摄与编辑中逐渐形成。摄影者与对象的关系也会改变观看距离:有时保持观察,有时让自己的身体与行动进入作品。不同项目因此形成不同的拍摄与呈现方式,而不共享一种固定的视觉外观。 工作方式 进入现场 项目的认识来自实际接触。持续往返、跨城市拍摄、路线行走或家庭内部的直接参与,是不同作品进入现实的具体方式。 观看位置 与对象的关系决定观看距离。《唐山》《未竟之地》中,作者更多保持观察,让人物、建筑及其周边环境进入画面;《如果我有罪》中,作者自身的身体、行动与责任成为作品的一部分。 组织作品 拍摄之后,项目还会通过编辑与最终媒介继续成形。《唐山》的摄影书以长序列组织对一座城市的观看;《如果我有罪》则用针线材料与空间装置,使照片本身成为可以被穿刺、连接和安装的物质对象。 唐山 2023—2024 摄影 · 摄影书 2023年,韦锦春随一位唐山籍室友第一次来到唐山。在南湖公园,室友关于矿区与地震的讲述改变了他对眼前风景的感受。此后约一年,他持续往返、居住与拍摄,关注从地震历史扩展到人物、工业、城市建设与日常生活。最终摄影书以长序列组织这些现实层面,使历史记忆与城市当下同时进入对唐山的观看。 查看项目 → 未竟之地 2025 4×5大画幅胶片摄影 《未竟之地》关注中国城市化与房地产开发中烂尾、停工和功能失效的发展空间。作者在不同城市拍摄这些地点,并将未完成建筑与道路、植被、住宅、山体及周边城市放在同一观察范围。作品关注发展中断如何持续留在现实环境中,并关联到资本驱动的发展承诺、住房期待及其社会代价。 查看项目 → 如果我有罪 2021—2022 扩展摄影 · 摄影装置 《如果我有罪》源于家庭内部真实发生的暴力事件,以及作者介入冲突之后对自身行动的反思。项目通过行为性摄影、家庭成员共同拍摄、家人的手写文字、图像处理、针线材料与空间装置展开,使对暴力的控诉与对作者自身位置的审视同时存在。 查看项目 → 塌陷地 2021 黑白胶片摄影 · 行走 2021年5月至6月,韦锦春骑摩托车多次沿滦河流域、承德与坝上等路线行走拍摄。黑白影像记录途中出现的人、河流、土地与道路,保留这段移动过程中形成的区域观察。 查看项目 →
唐山 2023—2024 摄影 · 摄影书 2023年,韦锦春随一位唐山籍室友第一次来到唐山。在南湖公园,室友关于矿区与地震的讲述改变了他对眼前风景的感受。此后约一年,他持续往返、居住与拍摄,关注从地震历史扩展到人物、工业、城市建设与日常生活。最终摄影书以长序列组织这些现实层面,使历史记忆与城市当下同时进入对唐山的观看。 查看项目 →
未竟之地 2025 4×5大画幅胶片摄影 《未竟之地》关注中国城市化与房地产开发中烂尾、停工和功能失效的发展空间。作者在不同城市拍摄这些地点,并将未完成建筑与道路、植被、住宅、山体及周边城市放在同一观察范围。作品关注发展中断如何持续留在现实环境中,并关联到资本驱动的发展承诺、住房期待及其社会代价。 查看项目 →
如果我有罪 2021—2022 扩展摄影 · 摄影装置 《如果我有罪》源于家庭内部真实发生的暴力事件,以及作者介入冲突之后对自身行动的反思。项目通过行为性摄影、家庭成员共同拍摄、家人的手写文字、图像处理、针线材料与空间装置展开,使对暴力的控诉与对作者自身位置的审视同时存在。 查看项目 →
塌陷地 2021 黑白胶片摄影 · 行走 2021年5月至6月,韦锦春骑摩托车多次沿滦河流域、承德与坝上等路线行走拍摄。黑白影像记录途中出现的人、河流、土地与道路,保留这段移动过程中形成的区域观察。 查看项目 →